mg's profile满天星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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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2007 三十岁了(三)高考前我从未想过报考医科,我所填的专业全是电力和通讯,那是当时的热门。就在临交支志愿表的前夜,母亲看了一下我所填的内容又看了看各校名录,说填个医科吧,将来看个病也方便点。我的母亲,跟同龄的许多人一样,一辈子任劳任怨吃了很多苦,细细研究,他们这代稍微本分一点的人确实走过不少曲折的路,许多的努力被随波逐流的年代裹走。母亲这个朴素的要求打动了我,我立即在第二栏就该改了个医科,却不料以后真的就学了这个专业。我记得我前排的女生,当时填的志愿与我完全想法,所填全是医科,第二栏却填了通讯,后来考取的却正是通讯。这个女生当时和我关系相当不错,她是理性的我是感性的,但是我的某些不恰当的行为使我们在以后的时间里失去了联系。这是上帝之手,它随便一挥,不同的命运 从此开始…… ――――――― 南京 是个古朴的城市。我不能说他古老,古老用在北京、西安身上也许更合适。跟大多数的医学院校一样,我们学校是个弹丸之地。报到那天,问了好几个人车子绕了一圈才找到学校正门,走进大门的一瞬间,心想:这就是大学么?与我想象确有很大出入。在我想象中,大学校园都应该淹没在一片郁郁葱葱之中,庭台楼阁,错落有致,鸟语花香,书生琅琅,当然如果完美一点,还有很多美女出入。我知道全国有许多漂亮的大学,可惜与我无缘了。―― 有一次去厦门玩,我站在传说中的厦大足球场,面对大海许下一个心愿:将来我的孩子上大学前,我要带他走遍所有的风景优美的大学,清华,北大,近的南师大,浙大自不用说,还有厦大,武大,中山大学,青岛大学,大连的海洋大学……他应当比我更早路过这些地方,更早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 我们学校小是小了点,可地理位置还不错,就在汉中门附近,从学校东门或者西门,往北过一小段山坡就能到五台山体育馆。再往北走就是南师大、河海了。有球赛的日子里,我们就拿上小喇叭去凑热闹,如果遇上入口的同志比较仁慈,我们也不客气,会趁人多的时候钻栏杆溜进去,那时穷啊,想着法逃票,我记得还有同学从梧桐树上爬的,最绝的是干脆大摇大摆,走过去说:票在后面。值勤民警正待看后面人手里有几张票,前面那位早就钻进人群了。。。。。。开学初,我们一群高中的同学为了比较哪个学校美女多,从理工大晃荡到我们学校再晃荡到师范大学再晃荡到河海大学,到河海的时候,人数已经扩大到15人,我们各自点一根烟,一行排开坐在河海大门附近的石阶上,边注视着来往的美女边开始讨论总结,这时路过一个红头发的俄国人,他奇怪的看着我们问:looking for girls?,呵呵,有趣的一幕,相比之下,南京人好像没什么幽默感。去五台山看球是我们大学时候的一大乐事。有次甲A前的义赛,上海申花来到了五台山,那场比赛印象当中观众爆满,我记得上半场申花中场有一个斜传,谢晖迅速跑到底线拿球,结果不小心滑了一下,全场立即整齐的爆出一声“呆—逼--!”,接着集体哄堂大笑----这就是有趣的南京人。我还记得有次在莫愁路闲逛不小心撞了 一位美女,我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被她劈头训斥了一顿――这就是南京人,说起话来风风伙伙,无所顾忌,让我这个本分的农村人一时真接受不了。 ――――― 新生的活动了无新意,最俗的就是学跳交谊舞,那时我强烈要求跟老师搭档被同学们所耻笑。我记得后来参加了某个周末舞会,烛光摇曳之下,不小心踩了对方好几脚,不得不买了10块钱玫瑰1朵,表示歉意。还有就是看通宵电影。我还记得第一次看通宵电影,是大冬天,几个男人蜷缩在夫子庙某影院里,一边看电影,一遍看着前排几对情侣的亲热演出,可惜大部分时间我一直在昏昏欲睡,直到一段熟悉的音乐响起,那是伍佰扯着嗓子在路边唱《美丽新世界》,那部电影好像是《爱情麻辣烫》?大学期间,我唯一和女生单独去看电影是在青春剧院,那部电影我记得很清楚叫《恋爱百分百》。回来的路上,我们假装认真的讨论起电影,她说她不介意男主角的生活方式,她说这话的时候,陈奕讯傻呵呵的笑就浮现在我的眼前。在陪我去新街口广场看完一场球赛后,她开始跟某个男人过起了同居的生活,而我,依然在每个周末,骑着她给我的破自 行车,感悟这个城市的秋天。 ――――― 因为学的不是临床专业,一开始的课程我们处在60分万岁的尴尬境地。老师也不很正经的跟我们上课,解剖老师总是喜欢吹嘘我们学校哪哪的博士毕业后在美国干木匠过着幸福的生活,生物细胞学的老师则喜欢训斥我们,说你们别以外自己了不起,我考了三次才考上大学,现在不照样当博士带你们这帮小王八羔子――他的形象就是暴牙苏,非常有个性;病理老师则很有艺术语言,在讲到遗传的时候,他对坐在前面的美女提问“为什么你天生拥有修长的大腿和迷人的双眼皮呢?这一切就是因为遗传。”――真是尽显教授本色。生理老师据说也是留美回来的,西装笔挺,皮鞋头发铮亮,的确很有派头,不过有次看见他倚在办公室门口一边磕瓜子一边和人聊天,顿时觉得亲近了很多。相比之下,年级办公室搞行政工作的老师显得有点逊色,他们整天揪着宿舍卫生阿党团活动不放,甚至一度还关心起学生的发型来。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学校流行剃光头,每个年级都有那么几位同志顶着光秃秃的脑袋在校园里晃来晃去,那时我也步了某人的后尘,在石鼓路上的一家小理发店完成了这个具突破意义的行为,第二天我去操场打球,正好碰到我们的年办老师,他惊讶的说怎么你也去剃了光头?并认真的对周围的人说,这应当是九七年级最后的光头了,以后不准谁再去剃了……看来跟对一个人说爱你一样,想换发型在当时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 我认为医学院的学生,还是比较刻苦,大部分时间都得用在看书学习上,脑子里充斥着骨骼神经肌肉细胞,而削落了其它兴趣爱好的发展。我记得一位学临床的同学,整天就是看书,大学5年所有成绩都是90分以上,相当利害,我曾经问过他怎么能这么疯狂的看,他认为现在就是看书学习的时候,其它的事一概不感兴趣。上了班医师资格考试的时候再遇见他,他说太简单了,全是选择题一会就勾完了,我想这会让那些觉得难考的人汗颜,的确,想做一个好医生,基础扎实是个很重要的条件。可惜,我在学习上从未这么用功过,这跟我的专业固然也有一定的关系,其时想想,即使将来出来一样混日子,一个人在学校能用功读书也肯定是一件好事。有一个也是临床专业的同学,当时给我印象比我自己还差,喜欢自吹自擂上自修也不安分,那时他喜欢跟我吹嘘自己吉他弹的如何如何利害。快离校实习的时候,我找到他 ,说咱们在毕业晚会上搞个节目吧也算为我们的大学生活留个纪念,他不假思索的说没问题,后来却很快打了退堂鼓,让人很失望。当时我很认真,他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吹牛。幸运的是,我遇到另外一位以情歌弹唱知名的同学,我们合作成功,总算为彼此的离校留了个纪念。回想起来,我大学5年除了这个,似乎再没其它有意义的事了。当时那首名为“花祭”的歌当然已经被很多人所忘记,没忘记的除了我和那位甄姓的同学,应该还有介绍我们认识的那位孙姓的朋友,他在那时候烟瘾很重老是咳嗽,让人感觉很颓废,上班后我在他工作的医院看见过他一次,精神比学校里好多了。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一位,当时这首歌也有献给她的嫌疑,十年之后,很多人唱着“送你离开,千里之外”,我在想,缘分,也许是地上的狗屎,只是不小心被你踩到。 ――――― 说起吉它,要追溯到南艺一个叫“蛹”的乐队到我校来演出,他们现场的表演给我很大的震撼,我决定开始学吉它。当时一起去学的还有好几个,但最终学成(其时也就是一点皮毛)的说起来只有我一个。那时买了把红棉,有空就在宿舍琢磨,“邦邦”的弹棉花让人不胜其烦,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到最后就能搞些弹唱了,这个过程虽然简单,但还是需要一点毅力的,至少我身边的人有几个就不了了之了。那时因为喜欢这个,还认识了一些音乐界的朋友,这在我其它的文章里有所叙述,我印象最深的是有次,在一群当时活跃在南京地上地下的乐队约好后,我跟朋友翻墙打开大会堂的舞台控制室,打开所有话筒音响电源开关,给这些人提供了一个着实折腾的机会,那次来表演的人很多,古典的也有,那时有个南理工弹吉它弹断手指肌腱的牛人上台后,叫我蹲着给他翻谱,我记得我翻错了,衰阿。。。。。。当时有很多人来看,他们迅速被乐队的喧嚣声从各个地方吸引过来,我就站在台前,很爽的看着这个演出,还听见学校团委的一个人站在旁边边看边唠叨,谁把门打开的?是谁打开的电源?……这些人真的很需要演出,尤其想在高校,而学校领导总是把这认为是负面的东西,高谈阔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同时却又害怕另外一些莫须有东西的产生,这就是这个社会最大的尴尬。 9/8/2007 三十岁了(二)糊里糊涂、无忧无虑一直到小学毕业。 那时候在农村还没多少父母象现在这样重视教育,多数人没觉得孩子非得上大学,中专也不错。他们从一段辛苦的年代过来,现在不紧不慢上班种地,过着自己朴素的生活,全然不觉外面世界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父母正是这样,他们从未对我说将来要考上大学之类的话,回顾我整个的学校生涯,也基本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升学考试填专业没受到父母的什么干扰。 小学毕业考之后,临开学前还有一个分班考试。那次考试,我在事先不认识路的情况下,一个人骑了自行车去学校考试(这在现在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走一步问一步,到了中学一看学生老师都进考场了,原来已经开考10分钟了。一看那么多幢教学楼,连个问路的都没有,我满头大汗,找不到考场的焦急心情,至今还在我心头荡漾。还好,一个认识我的老师碰巧站在四楼阳台看见我,喊快上来―――事后,我考进了当时的好班,父母给买了辆新自行车,我的中学生涯开始了。 ――――― 初中的老师印象里相当的朴实,为人师表,对学生也很一事同仁。瘸腿的语文老师,很有个性,读起课文来非常抑扬顿挫,有时碰巧他老婆来找,他就放下课本笑眯眯的说:“看,我老太婆来了,你们等下”,引的我们哄堂大笑。英语老师是个小男人,带着副小眼镜,长相极象巩汉林,教学认真为人诚实,她老婆是个小女人,我们考试期间有时放学比较晚,在冬天,5点多已经快天黑了,外面又冷,我们常看见这个小女人送来热腾腾的晚饭,两人在教室隔壁的小办公室有说有笑用餐,幸福的场景阿。。。。。。。还有胖胖的班主任,印象最深的是她满满一抽屉的药,那时的老师真的是好,为了学生无怨无悔付出了自己很多的精力。上了中学以后,我们一伙人不可救药的开始迷上足球,几乎每天放学都要踢个天昏地暗才回家,碰巧那时学校来了个喜欢足球的体育老师,推波助澜,从此我校掀起了一股足球热,一放学操场上全是踢球的人,远远望去跟现在游泳馆“下馄饨”的场景有的一比。很快,我们热衷于足球这件事,引起了家长和老师的关注,这期间我们的班主任不知对我们谈过多少心,讲过多少苦口婆心的话,她甚至打开满满一抽屉的药给我们看,还当众流下委屈的泪水――-后来,学校开始对我们封场,呵呵,我们夺了全校球赛冠军居然落得这个下场…… 青春期的不安与骚动,每个人的少年时代无法忘却的印痕。我曾经看到帮派性质的对殴,赤手空拳的激烈程度让我第一次想起黑社会这个词,我也与人结下过梁子,幸亏对方当时还是个小混混,还有我同学找人打招呼,这都使我少了一次惨痛的经历。我们的女班长,她那时喜欢姜育恒,会唱再回首驿动的心,确实令我着迷了一阵;还有做在我后排的女生,有一段时间我们相谈甚欢觉得很有共同语言,我第一次寂寞无助的时候忽然想起的就是她,不知这是友谊还是暗恋;还有我们一群死党男生,平生头次喝的酩酊大罪,一晚上轮流捧着马桶呕吐…… 就这样,短暂的无知的三年,即将过去。 在三年里,我顺其自然的学习成绩一点没有迹象能保证考上重点高中。中考前,老师对我父亲说还是上中专吧,中专估计没问题,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情。临考前一个多月是孤独的,每个人都开始认真的复习,我最要好的朋友那时得了伤寒不得不在家休息,我每天放学先去他家把学校留的功课给他,然后回家看书,其时没什么看头,但我那段时间心理出奇的平静,一个人井井有条的安排着自己的时间,直到迎来考试。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老师念到我的名字突然激动起来,因为我的分数居然全班第一,也就是我们学校当年第一,这是个奇迹,许多年以后,遇见当年有点关系的人,他们还忽然会问:你就是当年那个不踢足球考不出好成绩的? ――――― 而我的那位好友,终于没能考上高中,我们从此走上不同的道路,他后来找了个有钱老婆过上了另外一种生活,以至于我们联系越来越少,他是一个很聪明很有能力的人,这么多年了他对这个社会比我认识更多,他有他的烦恼我有我的生活,我相信我们互相理解。 ―――――― 我知道我的中考成绩一点都不值得炫耀,它只是一种偶然,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高中第一个学期,我就对老师讲明了这一点,老师不相信一个以优异成绩考进来的学生进了高中竟看不出一丝优异之处,这就是我沉沦的高中生涯。填鸭式的教学方式对我似乎没什么用。 ――――― 高中的三年是集体刻苦的三年,尤其是最后一年,早5点晚9点,在校全部的时间似乎都用在了学习上。在所谓的重点高中,老师的压力也很大,但这时候的老师已经开始油滑起来,许多家长开始往老师家送东西,还有一些老师开始从事一些职业以外赚钱的小生意,有一位政治老师似乎对社会对愚昧的教学课本有很多的意见,但又不敢多说,他事不关己冷言冷语的教学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们的英语老师也是一号人物,他可爱的老婆当年是他在大学教课时的学生,师生恋阿,所以沦落到这个中学双双教起了英文,他的特点是布置作业极少,上课用的例句都是文学影视作品中的经典,这是我后来才发现的,我对英语的兴趣因该缘于他,毕业后我曾到他家吃过一顿饭,我追问他当年的情史,他满脸通红的扯开话题,说你以后结婚一定要请我喝喜酒,这句话距我结婚有8年时间,以后一直没见过面,结婚 的时候 也忘了请他,不知他现在还会不会记得我。我高中的物理学的还不错,这要感谢我的物理老师,他是一个很有才,很有教学魅力的人,他上课的45分钟曾被很多人旁听过,他曾说服我的班主任让我参加物理竞赛,可惜我天分有限又没下苦功,辜负了他的好意。他后来去另一处当了校长,我上班后一次有事去他们学校,正好遇见他,我想他大概不记得我了,没想他先跟我打了招呼,呵呵,他只教过我们一年,还一眼就认出我的模样,我很感动。这个老师,我一直认为他虽然教的是理科,但比大多数文科老师更有魅力,以他的水平不当在这里做个平庸的校长。 ――――― 高中的生活再平淡不过,但其中也有许多寻欢作乐的小事情,那些个荤段子,至今还在同学聚会吃饭的时候被大伙津津热道不已,仔细发掘的话,可笑的事情还真多,这里就不一一回忆了。我想略微提到的是,我高中时期写下很多的朦胧诗,可以说在小范围内还是很有口碑的,在当时兴起的这种押韵的自由体中,我认为我们班写得好的另外一位,现在是某知名报社的总编,他在文学的道路和与文学有关的道路上,可谓走过了一段赤手空拳轰轰烈烈的经历。说起来他和我有些共同的经历,其它不谈,我们各自的父亲,也在我们上班后不幸病逝,相隔只一个星期,有次在他工作的城市,我们喝了7扎啤酒后谈到这个话题,一样的忧伤同时涌上我们的心头。 ―――――― 5年前,我曾整理了一本册子,集中了我从高中到大学的一些诗, 但后来搬家的时候丢失了,我觉得有一点惋惜,毕竟里面有那时期天马行客的思绪,还有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就这么不小心的遗失,是不是说明我可能不再把这个当成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了?是阿,一切,像太阳下的影子,随着时间流逝,不可避免的消失在你的生活中,即使你无法忘记...... 9/1/2007 三十岁了(一)我不是先知,我对出生没有印象 我只是猜想,在一段黑暗的阵痛之后,幸福的啼哭,扰乱了父母的心房 人的诞生真是一个奇妙的进化,所有的奥秘,在掌握在自然的手掌,这只手掌花十个月把你揉成人模人样,然后带你出生,顺手塞给你接力棒。 于是,不管愿不愿意,我开始沿着一个巨大的圆圈成长。现在知道这个圈圈叫作人生,起点就是终点,对每个人都是一样。 ―――――――― 小时候,永远有快乐的时光,农村的河塘、瓜田、夕阳下的开阔地是我童年的天堂。还有褪色的木凳,我们摆开四国或象棋,俨然一个快乐的战场。大人回忆我与所有的好事或者坏事好像都相关,父母回忆我整天跟在比我大的孩子屁股后面捣蛋。可惜我的悲剧在于沉默,当别人都在辩解,不说话的我就成了大人责备的对象, 管他呢,大人,总不会堕落到去跟小孩较真吧。笑话,就这样集中在我身上。记得一次被看守番茄地的邻家小伙子,不讲情面的脱了我的上衣嚷嚷着叫我父母来领回去,因为我路过时不小心摘了一个青青的番茄,我不是偷,我只是想尝尝还没变红的番茄是什么味道,那时候小阿我只会哭,哭的真伤心,还没来得及咬一口就被发现了。。。。。。。江南水乡的农村里到处都是鱼塘,趁看管的人不在我们拿上鱼竿偷偷的伏在塘边钓鱼,回来就交流哪个哪个鱼塘最近鱼大好钓。不幸的是无数次成功的背后总有一两次失利,终于有一回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不堪骚扰的养殖户跟我们玩起了捉迷藏, 我们刚下钩,两大人就从不知哪冒出来,一前一后堵住我们的去路,左右都是大河,我们插翅难逃。我对那次的印象是一记耳光并差点被扔进了河里,悲惨阿。。。。。。两手空空百无聊赖的我们登上了大河里一条无人的船,开始寻找另一钟乐趣。太阳很高,河面很大,全世界的人都在午睡,除了船滑过水面的轻轻的声音周围一片寂静,我和我的伙伴沉默不语,正在学会回忆伤感,一条大鱼突然跳出了船一侧的水面,落入了船舱的浅水里,不断挣扎而起的水花溅湿了我们全身,那时候太小了,两人轮番上去都没能摁住这条后来称称有10斤重的倒霉 的鱼,没办法,只好等它折腾完彻底不动,我们才靠了岸,一人一段路拎回了家……类似的事情还有好多,现在想起这些事就像阿甘正传,只是阿甘小时候比我们更傻,长大了却比我们幸运的多。 ―――――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有天坐在我前排的女生意外的将本来是蓝色的凳子染红了,那是一天里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下午几个课间都没离开过自己的座位,放学后,她悄悄留下来用小刀一点一点把血迹刮了干干静静。那天正好轮到我值日留下来打扫卫生,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没什么凳子脏了……幸亏我敏学好思不耻下问求知心切,马上问了别人才明白个中原由。那时候哪像现在阿,我得感谢她,因为没有她,我的生理知识启蒙还会被学校拖的更晚,一切都是从那个当时看来惊天的秘密引起的。到了六年级,荷尔蒙较早分泌的一群人开始听小虎队的歌,一个儿时玩伴开始和还没发育的我疏远,逢周末他有时会带一些别校的女同学回家,把自己房间对外的窗户打开,收录机的声音开到最大,开始放:蝴蝶飞阿…….有时我在下面听,他会叫我上去,我拒绝了,我还没发育阿,过去的话哪些嘻嘻哈哈的女生会嘲笑我的,我总是这么想。这个儿时伙伴,不久就早早踏上了社会,后来结了婚又离了婚再结了婚又再离了婚接着再结了婚,据说现在正在下一次的离婚中…… ―――――― 小学以前好多人已多年不见,好多事已面目全非,曾经的村庄农田,变成了宽阔的马路厂房和杂草丛生的荒地,河流越来越小越来越混浊。即使大学五年高中三年我也没真正离开过我生长的村庄,但现在上了班,就在这个城市,我却很少回老家了,城乡差别越来越小,老家原来吸引人的地方已不复存在,它最美的时候,只在我的记忆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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