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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2006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说是泰戈尔的诗,也有人说不是,反正不是我写的,:)
3/29/2006 再见理想走在 阳春三月
睡在 暧昧的温暖里
感慨 平淡的流年
冲走 单纯的自己
我不是哲人
不再思考人生的问题
生命鲜活如斯
庸俗也是快意
我不是诗人
也忘记了
哪首歌
曾让我不悟执迷 当我向世俗低头
我得承认
这是
生活的用意
却是 理想的阴翳
苏格拉底的辩护词我们如果从另一角度来思考死亡,就会发觉有绝大理由相信死亡是件好事。死亡可能是以下两种情形其中之一:或者完全没有知觉的虚无状态,或是人们常说的一套,灵魂经历变化,由这个世界移居到另一个世界。倘若你认为死后并无知觉,死亡犹如无梦相扰的安眠,那么死亡真是无可形容的得益了。如果某人要把安恬无梦的一夜跟一生中的其它日子相比,看有多少日子比这一夜更美妙愉快,我想他说不出有多少天。不要说平民,就是显赫的帝王也如此。如果这就是死亡的本质,永恒不过是一夜。倘若死亡一如人们常说的那样,只是迁徙到另一个世界,那里寄居了所有死去的人,那么,我的诸位朋友,法官,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样来得更美妙呢?假若这游历者到达地下世界时,摆脱了尘世的审判官,却在这里碰见真淳正直的法官迈诺、拉达门塞斯、阿克斯、特立普托马斯,以及一生公正的诸神儿子,那么这历程就确实有意义了。如果可以跟俄耳甫斯、谬萨尤斯、赫西亚德、荷马相互交谈,谁不愿意舍弃一切?要是死亡真是这样,我愿意不断受死。 我很希望碰见帕拉默底斯、蒂拉蒙的儿子埃杰克斯以及受不公平审判而死的古代英雄,和他们一起交谈。我相信互相比较我们所受的苦难会是件痛快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像在这个世界时一样,在那个新世界里继续探求事物的真伪,我可以认清谁是真正的才智仁人,谁只是假装聪明。 法官们啊,谁也不愿舍弃一切,以换取机会研究这远征特洛伊的领袖??奥德修斯(荷马史诗中特洛伊远征领袖之一),西昔法斯(希腊神话中奥德修斯之父,被罚不断从山下推动一块石头上山顶,来回往返)和无数其他的男男女女!跟他们交谈,向他们请教,将是何等快乐的事情!在那个世界里,绝不会有人仅仅因为发问而获死罪!如果传说属实,住在那里的人除了比我们快乐之外,还能得到永生。 法官们啊,不必为死亡而感到丧气,要知道善良的人无论生前死后都不会遭恶果,他和家人不会为诸神抛弃。快要降临在我身上的结局绝非偶然。我清楚知道现在对我来说,死亡比在世更佳。我可以摆脱一切烦恼,因为未有神谕显现。为了同样的理由,我不怨恨起诉者或是将我判死罪的人,他们虽对我不怀善意,却未令我受害。不过,我可要稍稍责怪他们的不怀善意。 可是我仍然要请你们为我做一件事情。诸位朋友,我的几个儿子成年后,请为我教导他们。如果他们把财富或其它事物看得比品德重,请像我烦劝你们那样烦劝他们。如果他们自命不凡,那么,请像我谴责你们那样谴责他们,因为他们忽视了事物的本质,本属藐小而自命不凡。你们倘能这样做,我和我的儿子便会自你们手中得到公正。 离别的时刻到了,我们得各自上路??我走向死亡,你们继续活下去,至于生与死孰优,只有神明方知。 3/4/2006 列宁的梅毒和克林顿的婚外情《围城》里的方鸿渐给人家中学生演讲,说明朝的对外开放有两个结 果,一曰鸦片,一曰梅毒。 费正清那老头还坚持说帝国主义不存在。梅毒就是呈堂的证供。许多 后进国家的近代化自强运动,首先从洋鬼子那里拿来的便是这见不得人的 东东。 俄罗斯的梅毒源于何时,不得而知。但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伟大领袖列宁,就是流亡国外时染上这毛病的。当年,列宁领着德国 政府发放的津贴,在海外从事民运活动。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他老人家拖 着伤未痊愈的老二,匆忙回国。这情形颇有些状似孙文,我们的这位国父 一辈子都在为革命拉赞助(不止一次收受过日本政府及军方的票子,与其 他欧洲列强也办有不少秘密外交,比袁大头差不了多少)。武昌起义炮声 隆隆,孙先生正在科罗拉多州典华城一家卢姓唐人餐馆打工。也是忽然一 天,有同事叫道:老孙,不用洗盘子了,回去当总统罢! 放在国民党训政时期,孙文可是碰不得的。我这么一调侃,只怕要被 杀头。至于列宁那就更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了(当心梅毒!)。直到80年代 ,这些秘史才被抖了出来,在斯拉夫人的厨房里传来传去。在一个政教合 一、既要统治肉体又想统治灵魂的极权体制下,领袖的意思不只是我们的 衣领和袖口而已,而更是上帝的牧羊人、精神界的大祭司、道德的化身和 一个人间乌托邦的法人代表。他不是教育大家要忠贞不二,不能搞"杯水主 义"的爱情吗?他怎么可能患上梅毒呢,他基本上是连感冒也不应该害的。 不然怎么说是唯一正确、绝对正确,是我们光荣、伟大的指路明灯,是尘 世的基督和共产主义的新摩西呢。 所以列宁的病一直是党内的最高机密。虽然我们不知道是否多少因为 保密和忌讳就医的缘故,使他老人家早年落下的帝国主义的烙记,没能得 到根本的清除。反正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列宁同志,最终 是死于晚期梅毒引发的痴呆症。 不由得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我们一堆十来岁的孩子闲聊,一个平日里 精灵古怪的小子忽然间手足无措、两眼发光,对我们大叫: "毛主席拉不拉屎?" 那时应该是里根才当上美国总统。不知我们的同龄人会不会有这种问 题:"罗斯福也会和我们的父母一样在晚上光屁股吗?" 听上去挺有意思。 至于克林顿的婚外情谈的就多了。反正人家政教分离,政府不过是一 个世俗意义上的管家婆。克林顿犯下一个“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 误”(语出成龙),有什么稀奇。国家元首与革命领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 概念,你的管家或者保姆偷了情,对你家里的权力结构和意识形态没有一 丁点冲击(除非与你偷情)。因为他不代表我们内心的任何信仰,思想在 民间自行其事,"恺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 有一个美国的判例,从第一遍读到就让我感动不已。在1935年宾夕法 尼亚州北部一个偏远的山区小镇,孩子们每天上课前,像我们这里一样要 举行向国旗致敬的仪式。但有一天,读7年级的莉莲和读5年级的威廉,决 定拒绝参加这一仪式。因为他们改信了"耶和华见证人"教派,这个教派反 对一切形式的偶像崇拜。教派的活动家号召大家:"不要向希特勒致敬,也 不要向任何人致敬。" 莉莲和威廉的父亲去学校,解释了他的儿女拒绝参加向国旗致敬仪式 的理由。他说:"我们没有对国旗不敬,是《圣经》叫我们这么做的,我们 不能违背《圣经》。"这位父亲对那些视他们为共产主义者和卖国者的官员 说:各国的国旗只是世俗政府的象征,是属于撒旦而不是属于上帝的。 两个孩子被开除了,他们的母亲在家中教他们读书。并在民权组织的 帮助下开始了长达8年的诉讼。1940年美国最高法院的判决认为,"国家的 团结和安全"比信仰及表达自由更重要,"我们是靠象征来生活的"。法院认 为,莉莲和威廉无权拒绝参加升旗仪式。这个判决让我们比较亲切,就像 肯尼迪说"不要问国家为你做了什么,要问你为国家做了什么",我们听起 来会以为是列宁来了。 但三年过后,由杰克逊法官撰写的,美国最高法院对另一起几乎一模 一样的案件作出的裁决,终于推翻了前一个判例。法院重新认为,"强迫性 的舆论一统只有在墓地坟场才能取得成功"。杰克逊法官举极权主义的例子 说明,言论与信仰自由,包括政府在思想上的价值中立是现代民主制度的 根基。他在裁决书的结尾部分写下:"如果在我们宪法的星座中有任何不变 的恒星,那就是任何官员,不管他身居高位还是卑微低下,都没有资格决 定在政治、民族主义、宗教或其他观念上什么才是正统,也无权强迫公民 用语言或行动来承认上述方面的信仰。"为了强调这一次判决的象征意义, 美国最高法院特地在1943年6月14日--美国的国旗日这一天,宣布要求学生 向国旗致敬的法律因违背宪法而无效。 话扯远了。但在这样的宪政背景下,我们才好理解克林顿的性丑闻与 列宁的梅毒事件有何不同。我们原本是可以谅解列宁的,就像谅解克林顿 或者成龙一样,拍拍他们的肩膀,说一句:"吃点汇仁肾宝,你好他也好哇 !" 但是列宁的肩膀却是我们不敢去拍的,他自己弄到最后也是受害者。 莫斯科又没有狗仔队,把一个大好题材浪费了。而克林顿一场官司就花了 几百万美元,独立检察官那边也破费不少。媒体最高兴,像是进入了狂欢 节。事件的女主角莱温斯基更是赚了个满钵满盆,肥得流油。一句话,光 凭总统的一夜情,硬是让美国的GDP增长了不少。政府的岁入也分了点花红 ,老百姓又多了些茶余饭后的闲聊,算得上皆大欢喜(希拉里并不亏,凭 同情就捞到许多政治筹码,比快卸任的丈夫还抢手,她的自传就更畅销)。 维持一个道貌岸然的乌托邦有哪点好呢?把列宁的病情大胆说出来嘛 ,看看我们的中药管不管用,不要请个外国医生还偷偷摸摸的。更何况," 梅毒"比克林顿那档事有搞头多了,早些解放思想,让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在那通货紧缩、排队买粮的年代,一不小心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也说不 得呢。 记得99年有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来中国,谈及美国的新经济,对 格林斯潘领导下的美联储评价很高。记者便问:那克林顿政府对90年代新 经济的贡献如何?人家这样回答:看在克林顿没有做过什么事的份上(治 大国如烹小鲜--笔者),给他打个8分吧。 你看,克林顿这8年没有集中力量办什么大事,也没有搞个什么理论、 思想出来,还耍了盘流氓,人家诺奖得主给他打8分!我们的领袖整日里板 着脸,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又要大开发、又要讲正气,多辛苦啊,好多 人不理解,还摔了筷子骂娘呢。 最 罪 人摄影/文/居扬 2003年北京 在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里关押着一批犯下重罪的人,杀人、抢劫、强奸、诈骗、贩毒等等,他们每天清晨6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穿上准备“上路”的衣服安静地等待,如果3小时内没有被警察提走,就意味着他们能再活一天,“活着”在这个监区里有着特殊的意义,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为所犯下的罪行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每当我在无人的角落,细细地读那些《重刑犯》照片,躁动的心都会变得安宁下来。这组片子之后,我更喜欢安静的东西了,包括安静的照片和安静的心。 至今我依然会想起那一双双穿越监室铁门的目光,有的凶狠冷酷,有的嘲讽不羁,有的惶恐不安……如何开始是艰难的事,我要小心翼翼地把握自己的态度,寻找切入点,连语调、语气都要注意,看管的民警一再提醒我,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他们情绪波动,甚至产生过激行为。 于是,我开始学习适应,努力不将他们当成重刑犯,慢慢地有人开始愿意与我交谈。“我对不起女朋友,如果有3天让我们过不东躲西藏的日子,能坦然地在阳光下散步聊天,我这辈子就满足了。”这是2003年非典期间在北京某桑拿浴室为抢劫不到2万元财物杀死7人的主犯对我说的话。他们作案使用的手段非常残忍,7名被害人被一个接一个按在洗澡池里活活呛死,呛爆的肺血将池子染红,其间他们一边杀人一边喝可乐。我们的谈话是从他对我说“我觉得自己不是个真正的坏人”开始的。两个月后,他被法院从快从严判处死刑。执行那天,我看到这个杀人魔王流下眼泪,他最后告诉我他很想念她。 采访始终,我都必须面对一个沉重的问题—关于生与死。“活着”在重刑犯身上变得无比神圣和纯粹,他们每天清晨都会穿着准备“上路”的衣服静静等待,如果到了早上9:00还没有被民警提走,就意味着他们又能多活一天,于是他们看书、看电视、写信、吃饭、睡觉,做着各自的梦,直到第二天早晨醒来。采访中,我遇到一个年轻的在押犯,他在刚满18岁后绑架了老板8岁的儿子,以此敲诈13万元钱,逃亡途中因为怕暴露,将孩子活活掐死。我和这个还应该算做孩子的在押犯拉起家常,当说到无法回报父母养育之恩时,他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说:“我很后悔,很害怕……” 一次,在几名抢劫犯、强奸犯被执行死刑前,看守所民警为他们准备了最后一顿早餐。其中最年长的一个大约40岁,就在前几天,我还为他拍过照片,他眉头紧锁抽完最后一口烟后,恳请民警捎几句话:“罪大,早晚有这一天。请转告我的孩子们,千万别走我的路。”一旁的我整个心都绞在一起。在将他们押赴法院验明正身的途中,从事这一职业近20年的老法警队长对身旁一直默默不语的我意味深长地说:“一个恶的灵魂要尽早被超度,才可能有新的开始。”我听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放风(图)
周日自由活动(图)
剪头发 一名因杀人被一审判处死刑的重刑犯提出剪头发的要求, 警察拿来“推子”,让同监号的人帮他完成心愿。
曾是空姐的她21岁时与一有妇之夫同居,并在7年后将那个男人杀死, 她于一审判处死刑,终审改判为死缓。
监室内(图)
女毒贩 一位与丈夫共同贩毒被捕的女犯,她的丈夫已被执行死刑, 她还在等待法院的终审判决。(图)
桑拿悍匪 他(左一)在2003年5月,与同伙闯进北京一桑拿室,为抢劫总值2万元的财物,将7名受害人逐一按在浴池中呛死。2003年9月,他被判处死刑,并执行枪决。
午休(图)
死刑犯(图)
女犯(图)
洗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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